风吹原野

全部都是黑历史

肝爆了!肝爆了!
总共三千多字的破三轮

强制性结合的下篇

【马场林】强制性结合(上)向哨

情人节甜饼,事实上之前码了一篇觉得太差了就删了

大量私设出没

哨向

bug到处都是

以上注意,阅读愉快~


“哈?强制配对?和那个仁和加武士?塔在想些什么?!”林捏着手里的通知书,黑着脸把信封里的哨向结合卡拿出来,上面标明了他的基础信息。

林愤恨地踩着高跟鞋跟在中央白塔工作人员身后,在核实了信息后进入哨向结合室,直到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才逐渐冷静下来,把耳边垂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一路上有不少年轻的哨兵向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并且低下头窃窃私语。林作为一名优秀的哨兵,具备极佳的精神力,理应配备最好的向导,这点他很明白。但他一点都不想和从未谋面过的人就此绑定一辈子,若不是为了侨梅,他连通知书都不会接受。

“切,想想就燥人”林一拳打在了电梯门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林虽然能力很强大,但他很少进入暴躁状态,对向导素的感知能力也弱得近乎其微,这让他成为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林对于哨向结合并没有太大的概念,他认为哨向结合不过只是为了双方利益而达成的某种协议,对于这种契约式的绑定林向来嗤之以鼻。

大约是三个月前,他被派去执行任务,途中遇袭昏迷,却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让他浑浊的大脑得以一丝清醒,仿佛久逢甘霖的旱地,一种由神经末梢传来的熨贴感抚慰着他有些暴躁的情绪。

恍然间他仿若站在水天一色的渺远湖面,静谧,安详。

因为水面过于平静而成为了天空的镜子,倒映着刷得干净的蓝色,脚下平滑的触感让他不禁蹲下身,用指尖轻点水面,一圈圈浅色的涟漪荡开,很快又归于平静。整个世界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柔,纯澈无比的浅蓝覆盖了视野能看到的一切,几尽延伸到世界的尽头。在如此静谧的世界里又好像有一股神秘的生力在沉默中爆发,仿佛精灵点着轻快的步子跳舞,旋转。鸟儿展平双翅划过天际,留下一道洁白的痕迹。

突然一阵破水而出的声音将林的目光吸引过去,循循望去,是一颗晶莹的蓝色晶石悬浮在空中,像是受到蛊惑般,他想伸手去抓,却在下一秒,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世界再次归于黑暗。

那是林第一次察觉到他专属向导的存在。

电梯上显示的数字在不断的变化,很快上升到结合室所在的那一层。

熟悉的机械女声在耳畔响起

 “请再次确认您的身份”

林叹了一口气,将食指摁上指纹核对器。

“我确认。”

“确认完成。林宪明先生,为您和马场善治先生准备的结合室已经开启,塔已为您准备好了结合所需的一切用品,有任何需求请按铃,我们会尽量满足。”

伴随着叮——的一声,结合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展露在眼前的首先是最显眼的一张足够两人在上撒泼打滚的大床,其次是淡色的落地窗帘,从窗户延伸至门口的浅褐色的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桌子与椅子都是简单的几何形状,上面摆着几瓶红酒与水果,一旁的架子上还有香槟和足够吃两天的食物。

再往里看去便是浴室,半透明的玻璃壁让林不禁生起找白塔算账的想法。

“你来啦,我们可以先坐下喝几杯。”

所谓的仁和加武士依靠在沙发上,一脸享受地吃着塔送来的明太子。

“啊,虽然不是福屋的,但偶尔吃吃其他店的明太子也不错啊,很入味啊”

“哈?”林脱了鞋子,脚踩在地毯上毛茸茸的触感让他有些满意。

“我说,你就是仁和加武士?”林把自己埋在另一端的沙发上,调控着电视机,恰好打开了棒球频道。

“呼哇!居然有这个,就停在这儿”男人的眼睛开始发亮,“啊,那个名字啊,其实我叫马场善治,我想外面的那个机械女声应该已经报过名字了才对,而且结合卡上也写的很清楚吧,我的信息”

“切,那种东西,谁管他啊”林拿着竹签,随手插起一块苹果就往嘴里送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有时候这种东西也会有用的嘛”

电视机里解说员的声音声嘶力竭。

“捕手漏接了”

“在此期间三垒跑者跑回本垒,同分!”

“哟西——”马场举起一只手,欢呼着

“并且二垒跑者跑向三垒,来的及传球吗?来不及”

“哦哦——太棒了!!!”这下马场双手举起,整个人都兴奋地站起来了,嘴里欢快的声音从开始就没停过。

林安静的坐在一旁咀嚼着果盘里的水果,不时地往旁边电视机的方向瞄去

“延播,真的很让人困扰啊”

闻此,马场往电视机顶端看去:因棒球直播延长,电视剧【只一次的爱】将在21:30开播,请见谅

“哎?原来林林喜欢恋爱连续剧啊”马场嬉笑着又往口中送了一口明太子

“才不是,偶尔想了解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林往高脚杯中倒了一点红酒,浓醇的酒液飘散出撩人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一时间竟产生了些暧昧的气氛。

“林林是闻不到向导素吗”

“别用那种对熊猫的称呼叫我,笨马!”因为酒精的缘故,林的双颊开始微微泛红,“啊,一点都闻不到,就像现在,你靠我这么近,我一点都闻不到你身上的向导素,只有一股皂角味……”

皂角味?林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不可置信般的用力吸了一口,猛然转头看向马场,“喂,问你件事,你……有没有在哪里看见过我”

“啊,有啊,想林林这样显眼的哨兵怎么可能看不到…”马场依靠在沙发背上,一脸不正经地笑着

铮——一把刀明晃晃地插在马场脑袋的左边,整个人被林的阴影覆盖,对方的长发骚的马场耳朵有些发痒

“我是说,在白塔以外的地方,战场上!有没有看见过我,那时我昏迷了”林左手握着刀,右腿挤进马场的双腿中间,用自己的气息包裹着马场,试图用气势让对方吐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有的哦,那时的林林可比现在乖多了,我还给林林建立过精神屏障”马场毫不畏惧插在距离自己脑袋不过五厘米的刀,用手指卷起林散落在前端的长发,眼神突然温和了下来,好似能溺出水一般。

“林林的精神力很强大呢,精神体也很可爱,是一只浅棕色的小猫咪,看上去倒是挺傲娇的,和林林本人一样”

“那……我的专属向导也是你?”林林皱着眉头,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话。

“林林的精神世界很美哦,是一片广阔的草原…..”马场的手逐渐搭上林的腰,“如果林林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来一次精神结合”

“唔…笨马…别乱摸”林的手逐渐松开了那把刀,马场的手在他身上不断地游移,偏偏两人又挨得极近,力量又大得很,林根本挣脱不开。

“林林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哨向结合室哦,我们除了精神结合以外还需要身体上的结合,才能出去哦,我的小哨兵”

tbc

我,我不是故意停在这儿的QAQ

一点感想(想到哪写到哪的流水账)

    “如果你够优秀,自然会有人为你点赞。如果没有,那说明你还不够好”虽然的确是这么说,我也赞同,但果然还是需要读者去支持,去鼓励,才能锻炼出一个足够优秀的文手或画手。

     他们花费了大量的心思于此,其实不单单是对这个圈子的热爱,对角色的喜欢,同时也希望这份热忱能有人回应。

    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若想离开,总需要一束光才能让他明白光明是怎样的,才能抓住那个机会到所向往的地方。作者也是如此,他需要读者去鼓励,即使并没有多少人,即使只是微弱的呼声,只要有,他就会有动力去支撑那股热血,去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去变成足够配得上读者的喜欢的那种人。

读者的每一个支持,每一个鼓励对于作者来说都是莫大的荣幸与宝藏。

整天就想着改名字:

赞同!而且(小声bb)我觉得,被催更对小渣渣写手(我)来说其实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的文被别人喜欢了、记住了,还惦记着(*꒦ິ⌓꒦ີ)


Pollinerry:



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如果一个圈子里,作者的积极性消磨尽,最后吃亏的会是谁?




读者。




我一直觉得太太应该是被捧在手心的存在,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现在的圈子里,仿佛本末倒置了。




读者似乎更像老爷,太太们要哀嚎着求读者的红心蓝手,来给自己一点写作的动力。




每一个作者都期待来自读者的反馈。这毫无疑问。即使是很厉害的太太或者看上去好像非常高冷毫不在意的太太,在收到反馈的时候都会开心。




作者辛辛苦苦花费大量心力经营出来的作品,如果只是换来读者点开花不到两三分钟的时间浏览然后关闭页面的话,真的是一件很伤作者积极性的事情。




而点击红心蓝手根本不需要花费几秒钟。




或许你会说,虽然我看了这篇文章,但我并不觉得他写很好,甚至很烂,那么我也要去做这件事情吗?




确实,肯定会有这种情况。




那么点开评论区,动动手指打一个“加油”,对于作者来说都是莫大的鼓励。




这真的一点也不难,甚至简单得过分了。




比起作者所付出的,我们能够回报的简直微乎其微。




更上一级的,我觉得码长评真是一个好习惯,这不仅是对作者的支持,更是一种尊重。




那你又会说了,我只是个读者,需要像个评论家那样吗?有什么必要?




当然了,我说的本来就是更上一级的情况,如果你把自己定位在一个普通读者,能做到不白嫖,已经很好了。




插一句题外话:
有时会和别的写手讨论,为什么圈子里有水准的东西越来越少?答案总是:读者取向。




因为读者,抠了72h出来的文比不上3h码的小甜饼,甚至比不上随手打的一个脑洞。那种挫败感会把人击倒。




因为读者,作者不再花心思在如何行文布局、如何美化语言和措辞、如何挖出更深层次的东西上,而是找几个梗随便堆砌,反正只要甜了就好。




一个圈子里的作者要追着读者跑了,这肯定不会是个好兆头。




扯远了。




其实码长评也不需要你有什么很好的文字功底、很深刻的的见地,只要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就ok。




也不要怕理解错什么的,其实理解错一点也没问题,毕竟每个人都不一样,全都是一样的理解反而无趣。




认真写了东西的话太太一定会感受到心意的,然后也可以看看自己想表达的东西到底有没有被读者get到,也算一种进步方式吧。




再退一步说,即使你打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棒超棒宇宙无敌棒”也比“啊好棒”或者什么都不留来得有感情多吧(。ì_í。)




反正我是这样,如果能和喜欢的太太有沟通,了解到太太写这个故事的心境,就会很高兴。




实在不想看到圈子越来越冷,磨磨唧唧说了一堆废话,能打动一两个人也是好的吧。




最后,用一句很喜欢的话结束。




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马丁·尼莫拉


【佐鸣】THE BEST(上)

设定是两个人都是钢琴师

机缘巧合(有心安排)之下鸣人回到了过去,怎么感觉和另一篇那么像2333就当这篇是那篇的衍生文好了,虽然两篇设定不一样2333



木叶高中突然迎来了一位奇怪却友善的教师,金色的头发和鸣人有些相似,穿衣风格也几乎一个样,但身上那种年长者的草木气息却能让人很好的辨认出两个人的不同。

显然,处在桃色年龄的鸣人多了一份毛躁与不成熟。

这位奇怪的教师担任高中里的钢琴课程,性格开朗活泼带点成熟男人独有的久经岁月冲刷而生的沉淀感,那双蔚蓝色的眼睛仿似大海倒映天空的颜色,清澈透明,能包容万物。面上看去是个俊俏的健气小伙,但无论怎样,就是记不清他的长相。总之,奇怪极了。

 “啊,你问鸣门老师吗?我刚刚好像看到他去钢琴房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抱着书和佐助解释着

“谢谢。”

很奇怪,确实很奇怪,虽然总是记不清鸣门老师的长相,但无论是从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还是从对方的行为习惯上看,都和那个家伙像极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拉开钢琴房的门板,正好看到早上八点的阳光倾斜着投影到鸣门老师的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圣光织成的外衣,仿若神子降临。

正沉浸在钢琴旋律中的鸣门老师显然没有注意到门外不知何时依旧站了一个人。琴声悠扬而富有旋律,细细听去是一种伴你身边,岁月安好的静谧舒适感,偶尔跳出来的几个小音符给这首曲子增添了一种活泼旋律。

靠在门边上的佐助此刻却有些震惊——这首曲子是他和鸣人还正在完善修改的一首钢琴曲,并没有完全公开,目前只有他和鸣人的几个好友知道。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将这首曲子完整地弹了出来。

佐助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太现实的想法。

“鸣人。”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想象着未来的自己会是什么语调,什么嗓音。

果不其然,一曲完毕的鸣门老师在听到这句话后猛然回头,并给出了一个超灿烂的笑容,但在看到佐助一瞬间僵硬了脸,随后又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啊哈哈,是佐助同学啊,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鸣、门、老、师?”佐助将门板合上,凑近鸣门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什、什么解释?佐助同学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鸣门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侧脸颊,把头偏过一边,不去看那张能扰他心神的脸,起身就想走

“那首曲子是我和鸣人一起编的,目前还在完善中,为什么你能完整地弹出来?这件事难道老师不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佐助倚靠在钢琴边,直勾勾地盯着鸣门想要离开,却因为听到这句话后而有些丧气的背影

“好吧好吧,我承认,啊啊,早知道就不弹这首曲子了”鸣门有些懊恼地抓抓自己的头发

“就算你不弹,我也能猜到”毕竟和那个白痴实在是像极了啊,虽然说成熟了点,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是无论时光如何洗刷都抹不掉的。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怀疑我的?”

“一开始。”佐助有些骄傲地扬了扬了脑袋

“好吧,果然是我演技太拙劣了,但小樱和鹿丸他们都被骗过去了啊,自己都被我骗过去的说”鸣门叹了一口气,“该说是你对我太了解了吧”

“那个白痴能发现就不是白痴了”佐助的耳尖有些微微泛红,变扭地把头转过去,咳了几声

“喂喂,好歹别当着我的面骂我啊”

鸣门伸了一个懒腰,“该从哪里说起呢,让我想想啊”

 

 

那是一个刚入秋的时间,两人因为一件事而大吵了一架,吵得很凶,甚至把离婚协议书都拟好了,鸣人一气之下就摔门而出

七年之痒,七年之痒,这还没七年呢就痒了?佐助这个大混蛋!离婚就离婚,谁怕你啊!还愁我这么好的人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吗?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眼眶却是越来越红,心里的委屈像泡泡一样不断得涌上来,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走到一家钢琴俱乐部,鸣人站在窗外静静地听着,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回响,脑海里浮现出高中时期佐助和他一起编曲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阳光很暖,照到两人的身上,将影子拉长,两人的头凑到一起研究怎样把曲子改好。一个咬着笔头绞尽脑汁想着添什么音符上去,另一个人则坐在钢琴边试弹……

 

“你想再回到那个时候去看看吗”突然出现的声音将鸣人从回忆中扯出来

那个声音很空灵,渺茫地像是从遥远的天空深处传来的。

“想”想在感受一次那样的时光,至少想要拾起那个时候和佐助在一起的心情,心里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泛在鸣人身上的白光也越来越强烈,最后卷席起整个人,消失了。

TBC

【佐鸣】最好的你(元旦贺文)

——兜兜转转一整圈,最好的还是你

01

木叶最恩爱的一对分手了。

 

12月31号,8:43分

“见鬼的”佐助懊恼地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杂乱的罐装啤酒瓶被捏得变形,散落在茶几和地板上。小樱推开半奄的门,顿时一股铺天盖地的酒味儿涌进鼻腔,让她不得不捏着自己的鼻子进入那个平日里被收拾的一丝不苟的房间

房间里很暗,只开了一盏暗黄色的台灯,显得整个气氛压抑极了,就连摆在窗台边上的那盆向日葵都打了蔫儿——那是当初布置房间时鸣人选的,说是能让整个房间更加有活力,充满阳光的味道……

小樱把帘子合上,窗帘上的环扣与金属擦出刺耳的声音,她开了灯,炽白色的光线射入佐助眼睛的刹那,他不适的眯起了眼

“出去转转吧,元旦快到了,我想外面的气氛能让你好点”小樱一边收拾着啤酒瓶,一边温声细语地说。她不明白,明明两人是那么的恩爱,每次双双出席在公共场合时总是能闪瞎人眼,为什么要分手?这样让人还怎么相信爱情啊

男人并没有答话,只是一味地攥着手里的啤酒罐,仰头喝下罐里剩下的部分,颓废的样子让小樱不禁怒火心中烧,“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宇智波佐助!给老娘起来!”

小樱拽住佐助的领子,挥舞着拳头即将打到对方英俊的脸上,却在半途改变了轨道,只是将力度打到沙发上,那处陷下的痕迹过了好几秒才恢复

“现在这么颓废早干嘛去了!当初就不要为了那什么该死的面子而分手啊”

“松手。”佐助甩开小樱的手,拎起先前被扔在地上的外套出门。

冬季凌冽的风刮在佐助的脸庞,很痛。但他却仿佛没有知觉般,依旧像个行尸走肉地走在热闹的大街上,似是故意嘲讽般,不远处的小摊上传来一对情侣充满蜜意的笑声,女孩整个人被男生裹在大衣里,只露出脸蛋,嘴里不住地呼着热气,耳尖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害羞,一片通红

“好想呼出一个爱心形的热气啊,这样我哈气都是爱你的形状,嘿嘿”女孩的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男孩,那双眼里仿佛积累了万千光芒,旋转着,消散后显出最中央那个她最爱的男生

“傻瓜”男生用低低地音调突出这两个字眼,将下巴抵在女孩的脑袋上,更加裹紧了大衣,不让冷风窜进去冻着女孩

佐助垂下了眼眸,静静地往前走着

『“佐助你看,我吹出了一个爱心形的泡泡!嘿嘿,本大爷连吹个泡泡都是爱你的形状!啧啧,怎么样?有没有超感动~感动到想哭?~”鸣人笑着凑到佐助的面前,那双佐助最爱的蓝色眼眸里只有他一个人

“白痴!”佐助拍了一下鸣人的脑袋,起身往火影办公楼走去,“你再不去批公文,又要被小樱骂了,火影大人”

“啊——怎么能这样,本大爷好不容易吹出来的啊!!!”

佐助听着身后鸣人发出的哀嚎,不禁咧开了嘴角,这种整颗心都被满满当当塞满的感觉倒不令人讨厌』

 

 

02

不知不觉中佐助走到了祈福庙所在的山上,没有市集那么热闹,来来往往的都是些小情侣,佐助坐在最低一级的台阶上,那里相比起来较为幽静,毕竟所处的是高地,放眼下去就是整个木叶村,因为元旦节的气氛,村民们都亮着灯,像是茫茫的星海一样——这就是那个白痴所爱的,所要守护的村子

“与其一个人在这里吹凉风倒不如去想想怎么复合,嘛,不过复合这种事你肯定是拉不下脸,一个两个的怎么自尊心都那么强”鹿丸坐到佐助的边上,递给他一瓶热热的咖啡,“事情我都从小樱那里听说了,喏,醒酒的”

“谢谢”

鹿丸盯着佐助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了一口气:“你俩啊,都一个样,倔得要死,鸣人刚刚也坐在这儿,他啊,和我说了一句话”

佐助刚把咖啡的拉环打开,听到鹿丸说的话几乎是一瞬间,咖啡罐被丢在地上,里面的液体流了一地,人早已不见踪影

“唉,浪费啊,不喝给我呀,花了200日元呢”鹿丸捡起空瓶子,转身丢到垃圾桶里,“不过,总算是解决了,麻烦死了,回家睡觉吧”

 

佐助气喘吁吁地跑到鸣人所在地,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以往的回忆止不住地从脑海里冒出

“就算打断你的手脚,我也要把你带回去!”12岁,佐助离村,鸣人嘶吼着扬言要把他带回来

“如果放弃自己的兄弟这就叫做聪明,那我宁愿做一辈子的傻瓜!”16岁,鸣人抬头仰望着双眼默然的佐助,说出了当时在佐助看来搞笑的话语

“思念着你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归宿!”17岁,一片氤氲热气中,鸣人靠在温泉用石头堆砌而成的墙上,对幽鬼丸这么说着,被恰好执行任务路过的佐助听得一清二楚

“佐助,今晚的月色超美啊”20岁,鸣人站在月光下,坦然地对佐助说出这句话

“恩,我死而无憾”佐助微笑着接了下一句

 


03

“哈——”佐助喘着气站在一乐拉面前,他的归宿正坐在往常的地方,一个人吃着拉面

敲了敲玻璃窗,闻声转头的鸣人在看到佐助时有些惊讶,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只是静静地望着

佐助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哈在玻璃窗上,白色的雾气朦胧了一小块玻璃,佐助的手指在上面划拉着,写下三个好看的字体——回家吧

鸣人的思绪被喜悦所笼盖,几乎是狼狈地冲出店门,停在佐助的面前,蔚蓝色的眼眸在黑夜中依旧亮得惊人

“等等,我有个东西给你”鸣人在口袋里掏了半天,他皱着眉头,疑惑地说:“咦?奇怪啊,我明明放在口袋里的,怎么就没啦啊啊啊啊”

“这个吗?”佐助展开手指,一块红色的御守安静地躺在上面

“为,为什么会……”鸣人连忙点头,不解地问

“路上捡到的”准确来说是在佐助和鸣人去年一起画的绘马所挂的大树旁

“是,是吗”鸣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小樱说恋爱御守就是守住爱恋的意思,御守里面放了祈福庙婆婆给的神木,婆婆说神木是取春天最先长叶子的那棵树的木片制成的,她说,①木掌握着时间的轮回,春而生芽,夏而……什么来着,总之是可以保佑你的”

时间:1月1号0:00    新的一年,我们重新开始

 

“鸣人那小子说起情话来倒是挺撩的”鹿丸躺在自家的大床上,想到鸣人说的那句话

“思念着佐助的我是他的归宿,他也是我的归宿,不管怎样兜转,最好的还是他”

END





注:①出自浅白太太的一篇维勇文(题目是日文的,翻译过来是  你的名字)完整的语句是:木掌握着时间的轮回,春而生芽,夏而茂叶,秋而凋零,冬则修养声息。落叶归根有生成新的枝叶。正如事物随着时间流淌发展,时而反复时而又轮回。
 

绘马是日本用来祈福的,上面可以画各种图案,写下自己的愿望啊什么的,文中的意思其实就是佐鸣他们去年在绘马上许下“一直在一起”的愿望之类

以及元旦快乐!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佐鸣】失明时的温柔

——那是一个四月的访谈节目,恰好是樱花盛开的时日

漩涡鸣人曾经有过一次短暂性失明,是在他24岁时发生的一件糟糕又幸福的事,四月的阳光不似夏日里那样的灼热也不似冬日里那样的高远,洋洋洒洒正好穿过绯樱薄嫩的花瓣,落到鸣人金色的发丝间,美好而静谧

“哈哈,主持人小姐,没那么严重啦,医生说只是短暂性的失明,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好,嗯?你问佐助那时候的反应?他啊,那时我看不见,不过听那家伙的语气大概是很担心的吧”鸣人坐在皮质沙发上,面对镜头的脸成熟又不失活泼。在提到佐助时那双和天空同个颜色的眸子里盛满了万千温柔

 

医院里是一片素净白色,窗外淡粉色的樱花开的正艳,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几只麻雀跃在枝头叽喳地叫着,鸣人倒不嫌烦,就这么依靠在阳台上,享受阳光带来的温暖——小樱推开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个毛躁地家伙大概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安静片刻吧”小樱在回答主持人问题时不禁调侃,惹得全场发出一片笑声,当事人也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傻傻地笑着

 

小樱刚得知鸣人得了短暂性失明的消息时,慌乱地想要发信息告诉佐助,却被鸣人阻止了,一向粗枝大叶的家伙在这个时候反而少有的细腻

“佐助还在出任务,现在告诉他会让他分神,这不好,等任务结束后再说吧,不过……”鸣人调皮地眯起了现在根本什么都看不见的眼,表情活像只狐狸,“火影的文件就请小樱和鹿丸帮帮忙啦,我现在看不见嘛,嘿嘿”

偶尔也让他偷个小懒嘛,总不过分吧

小樱在听前半句时还挺感动的,露出了一个温柔了岁月般的笑容,却在听到后半句时,举起拳头想要揍眼前这个本质并未改变半分的家伙。然而拳头也只是伸到一半,无奈地叹了口气,谁叫对方现在是个伤病员呢,本小姐就大方地帮你一回好了

佐助接到小樱消息时,沉默地看着屏幕上几个关键性的字眼“短暂性失明”,皱紧的眉头有了几分松动。随后迅速地收拾好衣物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旅馆

旅馆大妈那时端着一个满是要浣洗衣物的木盆,恰巧看到佐助离开,感叹了一声“怕不是女朋友出了什么事?这么急,俩人感情可真好哇,老天爷一定保佑的噻”

回到木叶村已是傍晚,佐助甚至都没来得及把行李放回家就直接赶来医院,说不担心是假的,得知消息的那一刻,佐助的心脏一阵紧缩,那个如此热爱这个世界的白痴若真的看不见了,内心一定很糟糕。他无法想象,也不想去想象。

这个深爱着世界的家伙,始终坚信世界是温柔的,即使会有残酷,即使苦痛总是大于快乐,世界也是温柔的。那也请这个温柔的世界善待这个爱着世界的他。

佐助坐在病床的边缘,看着已经熟睡的鸣人,对方的眼睛被浸过药水的白色布条所覆盖,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整个人是呈“大”字型的。他伸手去细细的抚摸着恋人的肌肤,凉凉的手指划过猫须胎记,顺沿着触到嘴角——有多久没这么仔细观察过他了?

两人都很忙,佐助时常需要出任务,鸣人身为火影事务更是多的忙不过来,温存的时间少的可怜,即使如此,他们依旧深爱着对方,对方早已是自己身体的部分,无法分割,若是强硬抽离,定会血流至死

温柔地在鸣人的嘴角留下一个吻,透过门缝看到这样场景的小樱不禁脸红,看了看自己消息发出去的时间,距离现在不过短短半天,佐助就赶回来了,怎么说呢?这两人真是,不愧为木业最恩爱夫夫啊——一个不想让对方担心,另一个关心对方到不顾自己身体上的劳累

“突然好想谈恋爱啊”小樱靠在洁白的墙壁上,橘黄色的灯光映照着她粉色的头发,部分阴影打在脸上,嘴角噙着无奈又温柔的笑,“真是,幸福呢”

“想谈恋爱,我当时是这么想的,鸣人醒来后,两个人之间的粉色泡泡简直不能更多,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总之佐助那个待人冷漠得要死的家伙居然也会那么温柔,不可置信,不可置信”小樱边说边摇着她的脑袋

从睡梦中醒来的鸣人感觉到床的边缘有块陷下去,虽然看不见,但那份熟悉的香味却依然让他知道身边的人是谁

“佐助?你回来了?”

感觉到鸣人动静就睁开眼的佐助“嗯”了一声后起身将枕头立起来,方便鸣人靠在上面

“眼睛……还好吗”佐助把窗帘拉开,让清晨的阳光照到鸣人身上,风拂过佐助微长的刘海

“没什么大事啦,医生说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好,别担心”鸣人嘴角的笑意在闻到熟悉味道时就一直没消失

“我知道,这几天我会照顾你“佐助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给小樱,让她带份早餐过来

四月的樱花开的正烂,小道上满是落下的花瓣,空气中也充斥着细腻的花香,宛如最温柔的恋人般,阳光打在小樱的身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她手上提着两份拉面,逆光中小樱抬起头,斜上方的窗户大开着,黑色头发男人的额头抵着金色头发男人的额头,微张开口,仿佛在诉说着些什么

——“这几天,我来当你的眼睛”

END

Diamond   的补档
上次的又翻了
心累
再不行我真的就,就放弃了
咱先温习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2333

【佐鸣】Diamond ABO(下)

点梗文

 @皮达蓝 小可爱点的梗

新手司机,破三轮车

 

链接走评论

 

好吧,好吧,是我输了,翻两次车了啊啊啊,难受QAQ。存档在电脑里,周六回去我会把这篇重新用文档发出来

 

有实在不想等的小可爱们可以私信我微博,我会发给你们
名字是:败筆桑

 

最后一句话出自酿总的《不浪漫者情书》

“我什么都不说,而你从来都懂”

【佐鸣】Diamond ABO(上)

点梗文

 @皮达蓝 小可爱点的梗

双A,注意是双A,双A,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我闻到了阳光的味道。”

“漂亮!又一个三分!”牙将手握拳在空中有力地划了一道弯曲的弧度,兴奋地向上跳起,“不愧是我牙的朋友!”

旁边的应援的女生已经开始高呼漩涡鸣人的名字

“漩涡鸣人!漩涡鸣人!”

“鸣人学长加油!帅呆了啊啊”

“学长最棒!学长我要嫁给你!!!”

被声援的主角正在球场上卖力地挥洒着他的汗水,金色的碎发随着他跳起移动的步伐上下起伏,阳光挥挥洒洒落到他的身上,①仿佛远古神话中被神加冕的帝王,披上了独一无二的盛装。

这场篮球赛进入了白热化,双方的比分一直僵持不下,似是有意安排般每次都只有两分之差便又被赶上,这让球场之外的人看得既起劲儿又为他们所支持的队伍捏把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至最后归零,裁判哨声响起,鸣人在同时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扣篮——他们赢了!球场上一片寂静,只有球在掉落至塑胶场地时弹出的漂亮弧度所发出的声音

鸣人看着周边仿佛被魔法停止了所有动作的校友,蔚蓝色的眸子里不禁起了几分疑惑与尴尬

——这个扣篮投的不好?不会吧,我自己觉得帅呆了呀,嘿,这不是你们该有的反应啊,小伙伴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鸣人大人果然是最棒的!!!”隔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如雷般的尖叫声,甚至有好几个在保护网内的Omage因太过激动而被迫进入了发情期,这就导致鸣人在兴奋之余还接收到了来自Omage分区老师怨念的目光

“造孽啊,造孽,兄弟,太明目张胆了啊,也不怕哪天被丧心病狂的人袭击,然后就绑定终生啊”牙走上前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调侃道

“下次继续哈,你们的球技可真棒!”鸣人一边向对手球队的队长竖起了大拇指,一边撩起自己湿透的衬衫,露出精壮的麦色小腰,他将脚踩在篮球上,裤子的小脚处被卷起,脚踝骨就这么被主人暴露在空气中

帅气是毋庸置疑的——这是个很棒的Alpha,如果不考虑他学习成绩的话

可惜的是这个令看过他球场恣意姿态的人纷纷沦陷的男性Alpha偏偏没有信息素,准确来说是闻不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但上天嫉妒本大爷英俊的身姿啊,不给能给我霸气侧漏的信息素哇”鸣人耸耸肩,食指和拇指比出了一个八的手势,不住地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

“为什么呢,天妒英才啊”

“别自恋了,想想看你和佐助那家伙PK谁赢?”

“那,那是意外!如果不是......本大爷才不会输给那混蛋!”

“承认吧,难道不是你沉迷人家的美色才会输的吗?宇智波家的小娇妻!”牙露出了一个欠扁的笑容,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了鸣人的视野之中

“啊啊啊——可恶啊!谁是小娇妻!本大爷我可是正正宗宗的Alpha!”,鸣人挥舞着他的拳头,耳尖悄咪咪散起一抹红晕









那天鸣人吵嚷着要和木业高中里最牛的篮球选手来一场球赛,谁知对方出战的竟是那个小自己三岁还在上高中未成年的邻居——宇智波佐助

第一次见到那个黑发白肤的少年时鸣人觉得这个人肯定是个娇美的Omage,顶多就是性格冷了点,但人家的颜值在线啊,年少气盛的Alpha本着找未来媳妇儿的心敲开了对方的门

“什么事?”娇美的Omage面无表情地开口,漆黑的眼睛平波无痕

“没事儿,来找你玩玩儿”

“......”佐助将门狠狠地关上,独留鸣人一个在风中瑟瑟发抖

刚想进屋的鸣人站在风中一脸懵逼地思考人生,脑子里死循环着“我被人家拒绝了”的词句,不到五秒,他的眼里又燃起了斗志,永不放弃是我的原则,更何况追妻呢?

就着这样想法的鸣人三番五次地无下限地去骚扰人家,一回生二回熟

——直到鸣人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

“佐助,我喜欢你,请和我在一起吧”鸣人一本正经地站在佐助面前,为了这次告白,他还特意去找小樱帮他挑了件好看的西装和搭配的领带,显得有些搞笑

“你搞清楚我的性别了吗?”他听到佐助这么问他,有些莫名其妙

“恩!是个男生,我喜欢的Omage嘿嘿”说到这里鸣人还傻乎乎地用手揉了揉鼻子,耳尖和面颊泛起害羞的红晕

“我是个Alpha,跟你一样”

“恩恩,你是个...!!!什,什么?”鸣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佐助,一副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的神情

佐助虽然面上依旧冷漠,但鸣人却能从那其中读出“我就知道”的字样




自以为绝对能赢的鸣人一脸自信地准备好投篮的姿势,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与自己贴近不到三厘米的熟悉俊脸,鸣人愣住了。

他开始细细端详对方的面庞,少年虽然才高中,但面容却已经展开,因为消耗体力而产生的细汗浸湿了他两鬓的碎发,黑色,眼睛也是黑的,是那种很纯粹像是黑曜石般的黑色,虽然平静却能从那其中看到豹子般的野心,笔挺的鼻子...再往下就是那张他曾经肖想过的薄唇

都说嘴唇薄的人,性欲也很淡,是真的吗?

“要试试吗?”听到对方开口,鸣人才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将脑子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看着鸣人一副懊恼脸红的模样,佐助勾起了一个足以令人心神荡漾的笑容,正是因为这个笑容,使鸣人顿时放下了所有的动作,乘此机会的佐助很轻松地从对方手中抢过篮球,轻巧地投了一个二分球

时间刚刚好归零,哨声将鸣人从刚刚佐助的笑容中拉回,鸣人如梦初醒般看着分数牌的数字,拍拍自己的脸,突然冲向了洗手间

糟糕,刚刚佐助好帅!沦陷了怎么办?在线求解答:被自己多年邻居的颜值攻陷了肿么办,关键是我曾经还以为他是个Omage,但他居然和我一样是个Alpha!

冰凉的水拍到脸上让鸣人从浑浊火烧的呆愣空间回归现实

“本大爷居然沉迷于美色无法自拔而输了球赛?”







“学长的信息素很好闻呢”黑发少年悄无声息地站在鸣人身后,呼气声打在鸣人较为敏感的后颈处

“嘶——开什么玩笑,地球人都知道我没有信息素好吗”鸣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后颈转过身子,以防对方再次恶作剧

佐助没有说话,攥着鸣人的手开跑

“喂!别拽啊我说!你个混蛋,有没有听到你学长在说话,去哪啊?!!”

“我家”

TBC
注:标号1的那句话出自沈家十三《Believe》

下章纯车,没有驾照的司机开车,还是破三轮车,慎入啊